主题:
字号:
18
楔子
父亲的公司破产，欠下千万巨债后绝望地从天台一跃而下。
青梅竹马的顾景深，为了救他心中纯洁无瑕的白月光，我的姐姐苏晚，毫不犹豫地选择将我卖给了债主。
他猩红着眼对我承诺：「念念，等我一年，我一定会把你风风光光地赎回来。」
可是一年又一年，他总会因为姐姐苏晚的抑郁症复发而一次又一次地失约。
五年，整整五年。我像货物一样被辗转倒卖，他们打断过我的腿，用药物摧毁我的意志，为了活下去，我甚至像狗一样跪在地上乞讨。
当我再次见到顾景深时，他已是商界翻手为云的顾总。他站在我面前，说要用十倍的价钱赎我。
可他带来的姐姐苏晚，在看到我满身伤痕的惨状后，愧疚地再次「抑郁症复发」，哭喊着要去死。
顾景深心急如焚地抱住她，甚至没有分给我一个眼神，匆匆赶往医院。
债主王彪见状，恶狠狠地一脚踹在我心口：「还以为你是顾景深的心尖宠，结果是个没人要的赔钱货！」
意识模糊间，我听见那群人渣在打赌，赌顾景深会不会回来接我。
在他们刺耳的哄笑声中，我心如止水。
顾景深，我早就被王彪灌下了慢性毒药，活不过三天了。
这一次，我不用再等你了。
第一章
鞭子混着冷风抽在皮开肉绽的伤口上，很痛，却远不及五脏六腑被毒药侵蚀的痛楚。那种感觉，像是无数把钝刀在身体里反复切割，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。
「要是没人买你，就等着毒发身亡吧。」王彪又是狠狠一鞭子。
我绝望地闭上眼，无尽的痛楚凝成血泪，从眼角滑落。或许，死亡才是我最好的解脱。
「砰——」
远处传来一声巨响，无数绚烂的烟花在夜空中炸开。五彩的光芒穿透仓库肮脏的窗户，照亮了我的脸庞，也照亮了我眼中无尽的死寂。
「听说了吗？这场烟花秀是顾总为了哄苏小姐开心，特意包下整个江岸，足足花了十个亿！」
十个亿……足够买下我这条贱命一百次了。
「看着你的亲姐姐过得这么好，是不是嫉妒得要死？」王彪拽住我的头发，强迫我仰头看他。
长时间的缺水和失血让我的意识开始混沌，我只能凭借本能，露出一抹讨好的微笑。
「求你，给我点水……」
王彪讥笑一声，很快，温热的液体滴落在我干裂的嘴唇上。我顾不上羞辱，贪婪地吞咽着这救命的「水源」。
「苏念，你这辈子就只配当我的狗。」
我压下心底的苦涩，诺诺附和。任何反抗，换来的只会是更残忍的毒打。
仓库里的旧电视正播放着财经访谈，主角正是顾景深。他温柔深情的声音，此刻在我听来无比刺耳。
「看来顾总是真的不想要你了，不如你跟了我怎么样？」王彪的手缓缓伸进我破烂的衣服里。
「彪哥，你爽完了可别忘了兄弟们啊！」
周围的起哄声让王彪更加兴奋，他开始在我身上粗暴地动作。我麻木地躺在冰冷的地上，死死咬住嘴唇，试图留住最后一点尊严。
五年来，这种事早已是家常便饭。
电视里，苏晚的声音温柔传来：「景深哥哥，谢谢你愿意爱我，以后你就是我唯一的亲人了。」
我忽然很想笑，笑着笑着，眼泪就流了出来。
我才是你唯一的亲人啊，姐姐。
第二章
直到我彻底晕过去，王彪才停下动作。
一盆刺骨的凉水将我泼醒，我睁开眼，看到苏晚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，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愧疚。
「念念，是我不好，偏偏在那个时候抑郁症复发。」
我张了张嘴，还没发出声音，她就像受了天大的刺激，情绪激动地大哭起来：「念念，你要怪就怪我吧，千万别怪景深哥哥。」
下一秒，一个沉重的保温杯狠狠砸在我头上。剧烈的撞击让我眼前一黑，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。
「我警告过你，让小晚难过会有什么样的下场。」顾景深裹着冰霜的话语在我耳边响起。
我看着一步步向我走来的王彪，浑身止不住地颤抖。
这个男人，是真正的恶魔。他说想试试把人当狗养，就打断了我的腿，用铁链拴着我，四处向他的「朋友」炫耀。他说想做一把人皮扇，就活生生割掉我背上的一整块皮，还不准我用药。
我压下心中的恐慌，仓皇地爬到顾景深面前，像条丧家之犬，毫无尊严地一下下磕头。
「我错了，我错了……」
「求求你，求求你把我买回去。我保证会离得远远的，绝不惹苏小姐难过。」
顾景深温柔地安抚着怀里抽泣的苏晚，没有分给我一丝眼神。
我不知道自己磕了多久，久到额头鲜血淋漓，意识再次模糊，顾景深才终于丢出一张黑卡，淡淡开口：「苏念我买下了。」
我匍匐在地上，如释重负地舒了一口气。
「多谢谢总，多谢苏小姐。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出现在你们面前。」
人生的最后两天，我终于可以为自己而活了。
「念念，你胡说什么呢，我是你亲姐姐。」苏晚悲伤地开口，「你说这话是还在怪我吗？怪我没有早点把你救出来。」
说着，她又开始掉眼泪。
「我……」
「苏念，你能不能别这么斤斤计较。」顾景深的语气像是淬了冰，「如果不愿意待在小晚身边，就继续留在这。」
我百口莫辩，只能像个木偶一样，跟着他们往外走。
第三章
「念念，这是景深哥哥送我的跑车，全世界唯一一辆，好看吗？」苏晚脸上洋溢着幸福，随即又变成了纠结。
「可是……念念，你身上的血如果染到真皮座椅上，会洗不掉的。」
顾景深温柔地替苏晚拉开车门：「你愿意让她坐你的车已经足够仁慈了。这里离家不远，让她自己走回去就行。」
我看着手机导航上显示的六十八公里，嘴巴张了张，最后只化作一个字：「好。」
苏晚摇下车窗，一脸不好意思地看着我：「念念，你真善解人意。不像我，总是给景深哥哥添麻烦。」
「你别担心，我会让司机开慢点陪着你。」
我勉强挤出一个笑，拖着疲软的身体跟在车后。
可下一秒，苏晚苦恼地开口：「景深哥哥，我突然好想吃城西那家的提拉米苏啊。」
顾景深立刻就要让司机提速。
「可是我们走了念念怎么办？念念不和我一起，我就不回去了。」苏晚噘着嘴撒娇。
顾景深无奈，只能下车打开后备箱。
「进去，别弄脏了车，小晚会难过。」
我看着那狭小黑暗的空间，下意识地后退。王彪曾经为了试验我的身体有多软，硬生生把我塞进一个密不透风的铁箱子里关了七天。从那以后，我就患上了严重的幽闭恐惧症。
我嗓音艰涩：「我可以……慢慢走回去。」
顾景深眼神轻蔑：「这五年的时间，还没让你学乖？」
他语气里没有一丝温度：「后备箱和王彪，二选一。」
原来他一直都知道我遭受过什么。
我垂下眼睛，手脚并用地爬进后备箱。
车门关闭，视线陷入昏暗的那一刻，我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喉咙，连呼吸都变得困难。
意识恍惚中，我想起了和顾景深的第一次见面。那时他还是个一无所有的小混混，却指着远处山顶的别墅对我说：「念念，等我，以后会让你坐上豪车，住进城堡。」
直到父亲出事，一切都变了。
他为了救苏晚把我卖掉，从此，我成了向人乞食的贱狗。我每天都在期盼着他来带我回家，他却一次又一次地失约。
第四章
不知道过了多久，后备箱终于被打开，我几乎是贪婪地呼吸着外面的新鲜空气。
「念念，对不起。都怪我半路非要去买蛋糕，忘了你还在后备箱里。」苏晚眼眶绯红地看着我，「像我这种自私的人，根本就不该活着。」
混沌的意识让我听不清她具体在说什么。
下一秒，顾景深暴怒的声音在我头顶炸响：「苏念，你又对小晚做了什么？！」
「我不知道……」我哆嗦着开口。
「你装作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给谁看？苏念，这些都是你欠小晚的！」
一旁的苏晚继续哭诉：「念念，我知道景深哥哥以前喜欢的是你。但我现在只有他了，求求你，别把他从我身边抢走，好不好？」
我看着顾景深阴鸷的眼神，着急地摇头：「我没有，我真的没有……」
顾景深温柔地将苏晚拥入怀中，轻声安抚：「我会永远在你身边。既然她这么不安分，就把她送回去。」
「送回去」三个字像是一道惊雷，我麻木地俯下身，极其熟练地开始求饶。
「苏小姐，我错了。我发誓，我一定不会和您抢顾先生，否则我就天打雷劈，不得好死。」我不能再回王彪的魔窟，我还要留着这条命，去和父亲做最后的告别。
「我贱命一条，不配留在苏小姐身边。还求苏小姐能放我自由。」
「念念，你是不是不想认我这个姐姐了？这也是你的家啊！」苏晚捂着胸口，满脸悲戚，「你是不是还在恨我？恨我耽误了景深哥哥来救你。」
我感受着顾景深那几乎要将我凌迟的视线，无力地闭上了双眼。
「没有……姐姐。」
苏晚瞬间破涕为笑：「那念念今晚上陪姐姐睡觉吧。」
顾景深替她擦去脸上的眼泪，神色温柔：「不是想吃蛋糕吗，我让人给你放在餐桌上了，快去吃吧。」
苏晚一走，顾景深的脸瞬间阴沉下来，他叫来佣人。
「在院子里用消毒水洗干净再让她进去，别弄脏了小晚亲手布置的家。」
父亲的公司破产，欠下千万巨债后绝望地从天台一跃而下。
青梅竹马的顾景深，为了救他心中纯洁无瑕的白月光，我的姐姐苏晚，毫不犹豫地选择将我卖给了债主。
他猩红着眼对我承诺：「念念，等我一年，我一定会把你风风光光地赎回来。」
可是一年又一年，他总会因为姐姐苏晚的抑郁症复发而一次又一次地失约。
五年，整整五年。我像货物一样被辗转倒卖，他们打断过我的腿，用药物摧毁我的意志，为了活下去，我甚至像狗一样跪在地上乞讨。
当我再次见到顾景深时，他已是商界翻手为云的顾总。他站在我面前，说要用十倍的价钱赎我。
可他带来的姐姐苏晚，在看到我满身伤痕的惨状后，愧疚地再次「抑郁症复发」，哭喊着要去死。
顾景深心急如焚地抱住她，甚至没有分给我一个眼神，匆匆赶往医院。
债主王彪见状，恶狠狠地一脚踹在我心口：「还以为你是顾景深的心尖宠，结果是个没人要的赔钱货！」
意识模糊间，我听见那群人渣在打赌，赌顾景深会不会回来接我。
在他们刺耳的哄笑声中，我心如止水。
顾景深，我早就被王彪灌下了慢性毒药，活不过三天了。
这一次，我不用再等你了。
第一章
鞭子混着冷风抽在皮开肉绽的伤口上，很痛，却远不及五脏六腑被毒药侵蚀的痛楚。那种感觉，像是无数把钝刀在身体里反复切割，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。
「要是没人买你，就等着毒发身亡吧。」王彪又是狠狠一鞭子。
我绝望地闭上眼，无尽的痛楚凝成血泪，从眼角滑落。或许，死亡才是我最好的解脱。
「砰——」
远处传来一声巨响，无数绚烂的烟花在夜空中炸开。五彩的光芒穿透仓库肮脏的窗户，照亮了我的脸庞，也照亮了我眼中无尽的死寂。
「听说了吗？这场烟花秀是顾总为了哄苏小姐开心，特意包下整个江岸，足足花了十个亿！」
十个亿……足够买下我这条贱命一百次了。
「看着你的亲姐姐过得这么好，是不是嫉妒得要死？」王彪拽住我的头发，强迫我仰头看他。
长时间的缺水和失血让我的意识开始混沌，我只能凭借本能，露出一抹讨好的微笑。
「求你，给我点水……」
王彪讥笑一声，很快，温热的液体滴落在我干裂的嘴唇上。我顾不上羞辱，贪婪地吞咽着这救命的「水源」。
「苏念，你这辈子就只配当我的狗。」
我压下心底的苦涩，诺诺附和。任何反抗，换来的只会是更残忍的毒打。
仓库里的旧电视正播放着财经访谈，主角正是顾景深。他温柔深情的声音，此刻在我听来无比刺耳。
「看来顾总是真的不想要你了，不如你跟了我怎么样？」王彪的手缓缓伸进我破烂的衣服里。
「彪哥，你爽完了可别忘了兄弟们啊！」
周围的起哄声让王彪更加兴奋，他开始在我身上粗暴地动作。我麻木地躺在冰冷的地上，死死咬住嘴唇，试图留住最后一点尊严。
五年来，这种事早已是家常便饭。
电视里，苏晚的声音温柔传来：「景深哥哥，谢谢你愿意爱我，以后你就是我唯一的亲人了。」
我忽然很想笑，笑着笑着，眼泪就流了出来。
我才是你唯一的亲人啊，姐姐。
第二章
直到我彻底晕过去，王彪才停下动作。
一盆刺骨的凉水将我泼醒，我睁开眼，看到苏晚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，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愧疚。
「念念，是我不好，偏偏在那个时候抑郁症复发。」
我张了张嘴，还没发出声音，她就像受了天大的刺激，情绪激动地大哭起来：「念念，你要怪就怪我吧，千万别怪景深哥哥。」
下一秒，一个沉重的保温杯狠狠砸在我头上。剧烈的撞击让我眼前一黑，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。
「我警告过你，让小晚难过会有什么样的下场。」顾景深裹着冰霜的话语在我耳边响起。
我看着一步步向我走来的王彪，浑身止不住地颤抖。
这个男人，是真正的恶魔。他说想试试把人当狗养，就打断了我的腿，用铁链拴着我，四处向他的「朋友」炫耀。他说想做一把人皮扇，就活生生割掉我背上的一整块皮，还不准我用药。
我压下心中的恐慌，仓皇地爬到顾景深面前，像条丧家之犬，毫无尊严地一下下磕头。
「我错了，我错了……」
「求求你，求求你把我买回去。我保证会离得远远的，绝不惹苏小姐难过。」
顾景深温柔地安抚着怀里抽泣的苏晚，没有分给我一丝眼神。
我不知道自己磕了多久，久到额头鲜血淋漓，意识再次模糊，顾景深才终于丢出一张黑卡，淡淡开口：「苏念我买下了。」
我匍匐在地上，如释重负地舒了一口气。
「多谢谢总，多谢苏小姐。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出现在你们面前。」
人生的最后两天，我终于可以为自己而活了。
「念念，你胡说什么呢，我是你亲姐姐。」苏晚悲伤地开口，「你说这话是还在怪我吗？怪我没有早点把你救出来。」
说着，她又开始掉眼泪。
「我……」
「苏念，你能不能别这么斤斤计较。」顾景深的语气像是淬了冰，「如果不愿意待在小晚身边，就继续留在这。」
我百口莫辩，只能像个木偶一样，跟着他们往外走。
第三章
「念念，这是景深哥哥送我的跑车，全世界唯一一辆，好看吗？」苏晚脸上洋溢着幸福，随即又变成了纠结。
「可是……念念，你身上的血如果染到真皮座椅上，会洗不掉的。」
顾景深温柔地替苏晚拉开车门：「你愿意让她坐你的车已经足够仁慈了。这里离家不远，让她自己走回去就行。」
我看着手机导航上显示的六十八公里，嘴巴张了张，最后只化作一个字：「好。」
苏晚摇下车窗，一脸不好意思地看着我：「念念，你真善解人意。不像我，总是给景深哥哥添麻烦。」
「你别担心，我会让司机开慢点陪着你。」
我勉强挤出一个笑，拖着疲软的身体跟在车后。
可下一秒，苏晚苦恼地开口：「景深哥哥，我突然好想吃城西那家的提拉米苏啊。」
顾景深立刻就要让司机提速。
「可是我们走了念念怎么办？念念不和我一起，我就不回去了。」苏晚噘着嘴撒娇。
顾景深无奈，只能下车打开后备箱。
「进去，别弄脏了车，小晚会难过。」
我看着那狭小黑暗的空间，下意识地后退。王彪曾经为了试验我的身体有多软，硬生生把我塞进一个密不透风的铁箱子里关了七天。从那以后，我就患上了严重的幽闭恐惧症。
我嗓音艰涩：「我可以……慢慢走回去。」
顾景深眼神轻蔑：「这五年的时间，还没让你学乖？」
他语气里没有一丝温度：「后备箱和王彪，二选一。」
原来他一直都知道我遭受过什么。
我垂下眼睛，手脚并用地爬进后备箱。
车门关闭，视线陷入昏暗的那一刻，我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喉咙，连呼吸都变得困难。
意识恍惚中，我想起了和顾景深的第一次见面。那时他还是个一无所有的小混混，却指着远处山顶的别墅对我说：「念念，等我，以后会让你坐上豪车，住进城堡。」
直到父亲出事，一切都变了。
他为了救苏晚把我卖掉，从此，我成了向人乞食的贱狗。我每天都在期盼着他来带我回家，他却一次又一次地失约。
第四章
不知道过了多久，后备箱终于被打开，我几乎是贪婪地呼吸着外面的新鲜空气。
「念念，对不起。都怪我半路非要去买蛋糕，忘了你还在后备箱里。」苏晚眼眶绯红地看着我，「像我这种自私的人，根本就不该活着。」
混沌的意识让我听不清她具体在说什么。
下一秒，顾景深暴怒的声音在我头顶炸响：「苏念，你又对小晚做了什么？！」
「我不知道……」我哆嗦着开口。
「你装作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给谁看？苏念，这些都是你欠小晚的！」
一旁的苏晚继续哭诉：「念念，我知道景深哥哥以前喜欢的是你。但我现在只有他了，求求你，别把他从我身边抢走，好不好？」
我看着顾景深阴鸷的眼神，着急地摇头：「我没有，我真的没有……」
顾景深温柔地将苏晚拥入怀中，轻声安抚：「我会永远在你身边。既然她这么不安分，就把她送回去。」
「送回去」三个字像是一道惊雷，我麻木地俯下身，极其熟练地开始求饶。
「苏小姐，我错了。我发誓，我一定不会和您抢顾先生，否则我就天打雷劈，不得好死。」我不能再回王彪的魔窟，我还要留着这条命，去和父亲做最后的告别。
「我贱命一条，不配留在苏小姐身边。还求苏小姐能放我自由。」
「念念，你是不是不想认我这个姐姐了？这也是你的家啊！」苏晚捂着胸口，满脸悲戚，「你是不是还在恨我？恨我耽误了景深哥哥来救你。」
我感受着顾景深那几乎要将我凌迟的视线，无力地闭上了双眼。
「没有……姐姐。」
苏晚瞬间破涕为笑：「那念念今晚上陪姐姐睡觉吧。」
顾景深替她擦去脸上的眼泪，神色温柔：「不是想吃蛋糕吗，我让人给你放在餐桌上了，快去吃吧。」
苏晚一走，顾景深的脸瞬间阴沉下来，他叫来佣人。
「在院子里用消毒水洗干净再让她进去，别弄脏了小晚亲手布置的家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