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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8
楔子
那天暴雨倾盆，我冒着被淋透的风险，去城西买婆婆最爱的桂花糕。
当我浑身湿透，狼狈地推开家门时，却听见客厅里传来一阵刺耳的哄笑声。
那是我那一向孝顺的丈夫，正对着他的父母说：
「这保姆真好用，又免费又听话，比请护工划算多了。」
那一刻，我手里的桂花糕，变得冰冷刺骨。
第一章
五年前，我嫁给了陆泽。那时候他一无所有，只有一张看似老实诚恳的脸。
为了支持他的事业，也为了照顾他瘫痪的母亲和脑梗的父亲，我辞去了知名会计师事务所的高薪工作，敛去锋芒，洗手作羹汤。
每天清晨五点，这栋老房子里就有了我忙碌的身影。婆婆的流食要过筛两遍，公公的复健要掐着表做。陆泽总是匆匆吃几口我做的早饭，留下一句「辛苦了」，便转身投入他所谓的「大项目」。
我把家里收拾得一尘不染，邻居都夸陆家娶了个活菩萨。
我以为这就是幸福，直到那个暴雨的午后，现实狠狠扇了我一耳光。
那天婆婆嚷着要吃城西老字号的桂花糕，我顶着大雨买回来，怕弄湿地板，特意轻手轻脚地进门。
婆婆的房门虚掩着，陆泽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。
「妈，您再忍忍，医生说您这情况也就这两年了。」
我浑身一僵，站在阴影里。
「那女人每天在我眼前晃，看着就烦。真以为你是爱她才娶她的？」婆婆的声音虽然虚弱，却透着刻薄。
「免费的保姆不用白不用。等您和爸百年之后，我就跟她离婚。」陆泽的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扔掉一件旧衣服，「小雅和孩子都等不及了，儿子都四岁了，还不能认祖归宗。」
小雅？孩子？四岁？
这几个词像重锤一样砸在我的天灵盖上。我眼前一阵发黑，死死掐住手心才没让自己叫出声。
「放心，财产我都转移得差不多了，她一分钱都别想拿到。这种脱离社会五年的黄脸婆，离了婚连饭都吃不上，活该。」
我咬破了嘴唇，血腥味在口腔蔓延。
原来我五年的付出，只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。他在外面有家，有妻，有子。而我，只是个用来伺候他父母的工具人。
听到脚步声靠近，我慌乱地躲进卫生间，打开水龙头，用冷水一遍遍泼在脸上。
镜子里的女人，脸色苍白，眼角已经有了细纹。这就是我吗？那个曾经在职场雷厉风行的林晚月，怎么活成了这副鬼样子？
我擦干脸，眼神逐渐变冷。
林晚月，哭有什么用？你得让他付出代价。
我深吸一口气，拎着桂花糕敲响了婆婆的房门。
「妈，您要的糕买来了。」
陆泽接过糕点，看我的眼神依旧是那种虚伪的关切：「怎么淋成这样？快去换衣服，别感冒了。」
我看着他，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笑：「好，这就去。」
转身的瞬间，我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。
陆泽，游戏才刚刚开始。
第二章
回到卧室，我反锁上门，身体顺着门板滑落。
但我没有时间崩溃。以前做审计的职业本能让我迅速冷静下来。既然他提到了财产转移，提到了「小雅」，我就必须拿到证据。
首先，不能打草惊蛇。
晚饭时，我像往常一样给公婆夹菜，甚至给陆泽盛了一碗汤。
「老公，最近工作很忙吗？看你总是加班。」我状似无意地问。
陆泽头也不抬：「嗯，公司赶进度，没办法。」
「要注意身体啊。对了，下周是不是又要出差？」
「嗯，去趟杭州，三天。」他眼神闪烁了一下。
杭州。我暗暗记下。
深夜，等陆泽熟睡后，我轻手轻脚地拿起他的手机。密码依然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，多么讽刺的深情人设。
微信置顶是一个叫「Y」的人，头像是一朵小白花。
点开聊天记录，映入眼帘的是一家四口的合照。照片里，陆泽抱着一个小男孩，旁边依偎着一个穿白裙的女人，还有一个小女孩。
「老公，儿子今天画画得了第一名。」
「想你了，什么时候回来？」
「那黄脸婆没发现吧？」
我强忍着恶心，将这些聊天记录和照片全部转发到我的秘密邮箱，然后删除了发送记录。
除此之外，我还发现了一个加密的相册。试了几次密码不对，我没敢再动。
但我发现了一个更关键的东西——他的银行APP转账记录。每个月都有大笔资金转入一个名为「雅致商贸」的公司账户。
第二天，陆泽前脚刚走，我后脚就出了门。
我没去买菜，而是去了一家私家侦探所。接待我的是个老刑警退下来的侦探，叫老陈。
「查这个人，还有这家公司。」我把连夜整理的资料递给他，「重点是重婚证据和财产流向。」
老陈看了我一眼：「这种事我见多了，姑娘，想清楚了？」
「我想得很清楚。」我眼神坚定，「我要让他身败名裂。」
从侦探所出来，我接到了闺蜜宋佳的电话。
「晚月，出来喝杯咖啡？我有事跟你说。」
见到宋佳时，我还没开口，她就一脸凝重地拿出一张照片。
「昨天我看见陆泽了，在幼儿园门口接孩子……那个女人，不是你。」
看着照片里陆泽慈爱的笑容，我反而笑了，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「我知道，佳佳。我都知道了。」
宋佳震惊地看着我，随即紧紧握住我的手：「你想怎么做？我帮你。」
「我要离婚，但在那之前，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，并且送他们一份大礼。」
第三章
有了宋佳和老陈的帮助，调查进展神速。
那个女人叫苏雅，是杭州一家小公司的挂名法人，实际上公司是陆泽出资的。那两个孩子，大的四岁，小的两岁，出生证明上父亲一栏赫然写着陆泽的名字。
证据确凿，是时候收网了。
但这之前，我要先解决家里的两个老东西。
回到家，婆婆又在床上嚷嚷：「林晚月！你是死人吗？尿布湿了半天不知道换？」
以前我会立刻跑过去，赔着笑脸伺候。
但今天，我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倒了杯水，走到她床边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「妈，您知道陆泽在杭州有老婆孩子吧？」
婆婆的骂声戛然而止，眼神瞬间变得惊恐：「你……你胡说什么？」
「我没胡说。」我拿出手机，把陆泽一家四口的照片怼到她眼前，「看，您孙子都这么大了，长得多像陆泽啊。」
婆婆的脸色惨白，嘴唇哆嗦着：「你……你知道了？」
「陆泽养着他们，等着您和爸两腿一蹬就跟我离婚，对吧？」我语气温柔，却字字诛心。
「那是小雅……小雅给我们陆家生了孙子……」婆婆心虚地避开我的视线，「你这肚子不争气，怪得了谁？」
「我不争气？」我冷笑一声，「陆泽结扎了三年，我一个人怎么生？无性繁殖吗？」
这也是我最近才查到的。原来他早就做好了万全准备，根本没想过让我怀孕。
「你们一家子，真是恶心得让我反胃。」
婆婆气急败坏，抓起枕头砸向我：「滚！你给我滚！」
我侧身躲过，冷冷地看着她：「该滚的是你们。别忘了，这房子的首付是我出的，房产证上有我的名字。」
就在这时，大门开了。陆泽提着公文包，哼着小曲走了进来。
听到卧室的争吵声，他冲进来，看到这一幕，脸色一沉：「林晚月，你又发什么疯？怎么跟我妈说话的？」
「我在跟妈讨论，你的私生子以后上学的问题。」我转过身，微笑着看着他。
陆泽手里的包「啪」地掉在地上。
那天暴雨倾盆，我冒着被淋透的风险，去城西买婆婆最爱的桂花糕。
当我浑身湿透，狼狈地推开家门时，却听见客厅里传来一阵刺耳的哄笑声。
那是我那一向孝顺的丈夫，正对着他的父母说：
「这保姆真好用，又免费又听话，比请护工划算多了。」
那一刻，我手里的桂花糕，变得冰冷刺骨。
第一章
五年前，我嫁给了陆泽。那时候他一无所有，只有一张看似老实诚恳的脸。
为了支持他的事业，也为了照顾他瘫痪的母亲和脑梗的父亲，我辞去了知名会计师事务所的高薪工作，敛去锋芒，洗手作羹汤。
每天清晨五点，这栋老房子里就有了我忙碌的身影。婆婆的流食要过筛两遍，公公的复健要掐着表做。陆泽总是匆匆吃几口我做的早饭，留下一句「辛苦了」，便转身投入他所谓的「大项目」。
我把家里收拾得一尘不染，邻居都夸陆家娶了个活菩萨。
我以为这就是幸福，直到那个暴雨的午后，现实狠狠扇了我一耳光。
那天婆婆嚷着要吃城西老字号的桂花糕，我顶着大雨买回来，怕弄湿地板，特意轻手轻脚地进门。
婆婆的房门虚掩着，陆泽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。
「妈，您再忍忍，医生说您这情况也就这两年了。」
我浑身一僵，站在阴影里。
「那女人每天在我眼前晃，看着就烦。真以为你是爱她才娶她的？」婆婆的声音虽然虚弱，却透着刻薄。
「免费的保姆不用白不用。等您和爸百年之后，我就跟她离婚。」陆泽的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扔掉一件旧衣服，「小雅和孩子都等不及了，儿子都四岁了，还不能认祖归宗。」
小雅？孩子？四岁？
这几个词像重锤一样砸在我的天灵盖上。我眼前一阵发黑，死死掐住手心才没让自己叫出声。
「放心，财产我都转移得差不多了，她一分钱都别想拿到。这种脱离社会五年的黄脸婆，离了婚连饭都吃不上，活该。」
我咬破了嘴唇，血腥味在口腔蔓延。
原来我五年的付出，只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。他在外面有家，有妻，有子。而我，只是个用来伺候他父母的工具人。
听到脚步声靠近，我慌乱地躲进卫生间，打开水龙头，用冷水一遍遍泼在脸上。
镜子里的女人，脸色苍白，眼角已经有了细纹。这就是我吗？那个曾经在职场雷厉风行的林晚月，怎么活成了这副鬼样子？
我擦干脸，眼神逐渐变冷。
林晚月，哭有什么用？你得让他付出代价。
我深吸一口气，拎着桂花糕敲响了婆婆的房门。
「妈，您要的糕买来了。」
陆泽接过糕点，看我的眼神依旧是那种虚伪的关切：「怎么淋成这样？快去换衣服，别感冒了。」
我看着他，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笑：「好，这就去。」
转身的瞬间，我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。
陆泽，游戏才刚刚开始。
第二章
回到卧室，我反锁上门，身体顺着门板滑落。
但我没有时间崩溃。以前做审计的职业本能让我迅速冷静下来。既然他提到了财产转移，提到了「小雅」，我就必须拿到证据。
首先，不能打草惊蛇。
晚饭时，我像往常一样给公婆夹菜，甚至给陆泽盛了一碗汤。
「老公，最近工作很忙吗？看你总是加班。」我状似无意地问。
陆泽头也不抬：「嗯，公司赶进度，没办法。」
「要注意身体啊。对了，下周是不是又要出差？」
「嗯，去趟杭州，三天。」他眼神闪烁了一下。
杭州。我暗暗记下。
深夜，等陆泽熟睡后，我轻手轻脚地拿起他的手机。密码依然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，多么讽刺的深情人设。
微信置顶是一个叫「Y」的人，头像是一朵小白花。
点开聊天记录，映入眼帘的是一家四口的合照。照片里，陆泽抱着一个小男孩，旁边依偎着一个穿白裙的女人，还有一个小女孩。
「老公，儿子今天画画得了第一名。」
「想你了，什么时候回来？」
「那黄脸婆没发现吧？」
我强忍着恶心，将这些聊天记录和照片全部转发到我的秘密邮箱，然后删除了发送记录。
除此之外，我还发现了一个加密的相册。试了几次密码不对，我没敢再动。
但我发现了一个更关键的东西——他的银行APP转账记录。每个月都有大笔资金转入一个名为「雅致商贸」的公司账户。
第二天，陆泽前脚刚走，我后脚就出了门。
我没去买菜，而是去了一家私家侦探所。接待我的是个老刑警退下来的侦探，叫老陈。
「查这个人，还有这家公司。」我把连夜整理的资料递给他，「重点是重婚证据和财产流向。」
老陈看了我一眼：「这种事我见多了，姑娘，想清楚了？」
「我想得很清楚。」我眼神坚定，「我要让他身败名裂。」
从侦探所出来，我接到了闺蜜宋佳的电话。
「晚月，出来喝杯咖啡？我有事跟你说。」
见到宋佳时，我还没开口，她就一脸凝重地拿出一张照片。
「昨天我看见陆泽了，在幼儿园门口接孩子……那个女人，不是你。」
看着照片里陆泽慈爱的笑容，我反而笑了，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「我知道，佳佳。我都知道了。」
宋佳震惊地看着我，随即紧紧握住我的手：「你想怎么做？我帮你。」
「我要离婚，但在那之前，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，并且送他们一份大礼。」
第三章
有了宋佳和老陈的帮助，调查进展神速。
那个女人叫苏雅，是杭州一家小公司的挂名法人，实际上公司是陆泽出资的。那两个孩子，大的四岁，小的两岁，出生证明上父亲一栏赫然写着陆泽的名字。
证据确凿，是时候收网了。
但这之前，我要先解决家里的两个老东西。
回到家，婆婆又在床上嚷嚷：「林晚月！你是死人吗？尿布湿了半天不知道换？」
以前我会立刻跑过去，赔着笑脸伺候。
但今天，我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倒了杯水，走到她床边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「妈，您知道陆泽在杭州有老婆孩子吧？」
婆婆的骂声戛然而止，眼神瞬间变得惊恐：「你……你胡说什么？」
「我没胡说。」我拿出手机，把陆泽一家四口的照片怼到她眼前，「看，您孙子都这么大了，长得多像陆泽啊。」
婆婆的脸色惨白，嘴唇哆嗦着：「你……你知道了？」
「陆泽养着他们，等着您和爸两腿一蹬就跟我离婚，对吧？」我语气温柔，却字字诛心。
「那是小雅……小雅给我们陆家生了孙子……」婆婆心虚地避开我的视线，「你这肚子不争气，怪得了谁？」
「我不争气？」我冷笑一声，「陆泽结扎了三年，我一个人怎么生？无性繁殖吗？」
这也是我最近才查到的。原来他早就做好了万全准备，根本没想过让我怀孕。
「你们一家子，真是恶心得让我反胃。」
婆婆气急败坏，抓起枕头砸向我：「滚！你给我滚！」
我侧身躲过，冷冷地看着她：「该滚的是你们。别忘了，这房子的首付是我出的，房产证上有我的名字。」
就在这时，大门开了。陆泽提着公文包，哼着小曲走了进来。
听到卧室的争吵声，他冲进来，看到这一幕，脸色一沉：「林晚月，你又发什么疯？怎么跟我妈说话的？」
「我在跟妈讨论，你的私生子以后上学的问题。」我转过身，微笑着看着他。
陆泽手里的包「啪」地掉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