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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8
未婚夫为了博白薇一笑，输掉了第九十九次赌约，将我的初夜输给了陆家那个又脏又哑的保洁员。
事后，见到衣衫破碎、满身淤青的我，陆津川红着眼，单膝跪地发誓。
「宁宁，这是最后一次赌约。我保证，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受到半分伤害，下个月我们就结婚。」
我看着他痛心疾首的模样，心中却是一片死寂。
果然。
一个月后的婚礼现场，陆津川接了一通电话，面色骤变。
「白薇恐高症犯了，在天台要跳楼，只有我能劝她。」
他又输了赌约，当众逃婚。
满堂宾客哗然，嘲笑我成了豪门弃妇。
我却平静地摘下头纱，转身走向角落里那个正在扫地的哑巴保洁员，向他伸出手。
「傅寒舟，别装了。我知道是你，娶我，敢不敢？」
陆津川以为我只是在赌气，发来消息安抚：
「薇薇拿命跟我赌你会不会生气，你懂事点，别耍小性子。等把她哄下来，我马上回去娶你。」
他永远有最后一次。
可他不知道，这个被他践踏的哑巴保洁，是消失了整整三年的京圈太子爷傅寒舟。
而那晚之后，我肚子里已经有了傅家的骨肉。
陆津川，你再也没有最后一次机会了。
1
我漠然看着手机屏幕上陆津川发来的那条“安抚”短信，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。
果不其然。
他又输了和白薇的赌约。
在这段畸形的三人关系里，我永远是被牺牲的那一个。
第一次，白薇说她的波斯猫得了抑郁症，需要人扮成猫陪它。
陆津川输了赌约，把我关进猫房三天三夜，逼我学猫叫，吃猫粮。
他说：「宁宁，就这一次，薇薇也是为了小动物好。」
第二次，白薇想测试人在极端缺氧环境下的生理反应。
陆津川又输了赌约，将我按在泳池底整整两分钟，直到我肺部炸裂般剧痛，昏死过去。
他抱着浑身湿透、脸色惨白的我，满眼愧疚：
「乖，这是最后一次，薇薇的医学研究正到关键时刻。」
最严重的一次，白薇出了车祸失血过多，而我是稀有的RH阴性血。
陆津川红着眼，死死按住我的手腕，让针头扎进我的血管：
「宁宁，别怕，抽一点血死不了人。这是我最后一次求你，薇薇不能死。」
那一次，我被抽了整整800CC的血，休克在病床上。
而陆津川却在隔壁病房，给白薇削苹果，庆祝她劫后余生。
从二十岁到三十岁。
我用十年青春，等来了无数个“最后一次”。
心脏像是被泡在苦水里，早已麻木。
我真的累了，不想再用余生去填白薇那个永远填不满的黑洞。
肚子里的孩子，也等不起了。
此时，婚礼现场乱作一团。
而我面前，那个一直佝偻着背的保洁员，缓缓直起了腰身。
他丢掉手中的扫帚，那双原本浑浊的眸子此刻变得深邃如渊。
在一片惊呼声中，他脱下脏兮兮的工作服，露出里面虽然陈旧却依然挺括的衬衫。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光泽温润的粉钻戒指，单膝下跪。
「沈宁，嫁给我，你敢吗？」
原本沙哑难听的嗓音，此刻却低沉磁性，带着不容置疑的贵气。
全场瞬间哄笑。
「天哪，这沈宁是疯了吧？新郎跑了，居然找个扫地的顶包？」
「这哑巴哪来的假钻戒？看着跟真的一样，怕不是地摊货吧。」
「陆总要是知道了，估计要笑掉大牙，这沈宁也是破罐子破摔了。」
我无视周围那些刺耳的嘲讽和议论。
迎着傅寒舟那双仿佛能看穿灵魂的眼睛，我重重点头。
「我愿意。」
当冰凉的指环套入我的无名指，我刚想开口揭露傅寒舟的真实身份，给陆家一个响亮的耳光。
宴会厅的灯光突然全部熄灭。
手机屏幕亮起，陆津川的消息再次弹出。
「宁宁，我又输了。」
2
眼前再次恢复光亮时，我已经不在婚礼现场，而是被人强行带到了郊区的一处私人斗兽场。
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野兽的骚臭味。
陆津川站在高台上，笑着挥手命人将我手脚上的束缚松开。
他理所当然地命令道：
「薇薇最近在研究野兽的捕猎本能，想看看未经训练的人类在饿狼面前能坚持多久。」
「还有三分钟闸门开启，宁宁，乖，站到场地中央去。」
他清俊的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，仿佛在邀请我跳一支舞，而不是让我去送死。
我冷眼看着他，心底的寒意比这深秋的风还要刺骨。
十年感情，为了博白薇一笑，他将我的尊严踩在脚底摩擦。
如今，这所谓的爱情，我不要了。
见我转身要走，陆津川脸色微沉，快步走下高台攥住我的手腕。
「沈宁，别耍小性子，薇薇还在监控室看着呢。」
「只要你配合跑完这一场，婚礼我下周就给你补办，规模比今天大十倍。」
他语气中带着施舍，仿佛嫁给他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分。
我轻笑一声，眼神冰冷。
抬起手，将无名指上那枚在昏暗灯光下依然熠熠生辉的粉钻亮在他眼前。
「陆津川，看清楚了。我已经结婚了，我的丈夫还在等我。如果让他知道你绑架了他的妻子，整个陆家都承受不起他的怒火。」
陆津川怔了两秒，随即爆发出一阵嗤笑。
「丈夫？你是说那个哑巴清洁工？」
「沈宁，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，拿个扫地的来压我？」
还不等我开口，扩音器里突然传来白薇带着哭腔的声音。
「津川哥哥，算了……沈宁姐姐不愿意就算了。」
「我的研究数据不重要，哪怕这辈子都无法完成课题，我也没关系的……」
她声音哽咽，透着浓浓的委屈和“懂事”。
这招以退为进，她用了十年，依然奏效。
陆津川瞬间心疼坏了，转头看向我时，眼底只剩下暴怒。
「沈宁！」
「不过是陪几条狼狗跑一跑，这么点小事，你非要让薇薇伤心吗？」
「我都说了下周会娶你，你到底还在闹什么！」
不容我拒绝，他强行拽着我的胳膊，将我拖向场地中央。
挣扎间，我跌倒在地，膝盖磕在粗糙的水泥地上，鲜血直流。
陆津川动作一顿，眼里划过一丝极快的不忍，但很快被决绝取代。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条蓝宝石项链，扔在我怀里。
「这条项链是你一直想要的吧？拿去。」
他语气放软了一些，「这真的是最后一次赌约。乖乖配合，以后陆家的财政大权都交给你管。」
我心脏狠狠抽搐了一下。
原来，他一直都知道我想要什么，也知道我会委屈。
但他依然选择为了白薇，让我去死。
随着一声刺耳的警报声，场地四周的铁闸门缓缓升起。
三条体型硕大的饿狼，流着涎水，幽绿的眼睛死死盯着我。
它们咆哮着，不偏不倚直直朝我扑来。
「啊——！」
瞬间，皮肉撕裂的剧痛传遍全身。
我凄厉惨叫，下意识向高台上的陆津川投去求助的目光。
「陆津川！放我出去！」
我声音破碎不堪，「它们会咬死我的！我肚子里还有孩子……」
对上我猩红绝望的眼，陆津川眼底划过一丝慌乱。
就在他手按向紧急停止按钮的瞬间。
扩音器里传来白薇娇软的声音：
「津川哥哥，实验才刚开始呢。要是现在停下，之前的数据就全废了。」
「再说这些狼都是拔了牙的，虽然看着凶，但咬不死人，顶多就是受点皮肉苦。」
听见这话，陆津川松了口气，停下了欲按下按钮的手。
我绝望地看着他，他正对着监控探头温柔安抚白薇。
「放心，我怎么可能舍得让你的心血白费？」
饿狼还在不断撕咬着我的四肢。
即便拔了獠牙，那恐怖的咬合力依然能粉碎我的骨头。
腹部传来一阵剧烈的坠痛，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。
我猛地呕出一口血，声音嘶哑地咆哮：
「陆津川，我肚子里怀的是傅寒舟的孩子！若是孩子有半分差池，你和白薇，都要给我的孩子陪葬！」
3
看台上围观的几个陆津川的狐朋狗友闻言，爆发出一阵哄笑。
「傅寒舟？沈宁你是被狗咬傻了吧？」
「傅家那位太子爷失踪三年了，据说早就死在国外了。就凭那个哑巴清洁工？」
「就是，那是京圈只手遮天的人物，你也配怀他的种？」
我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血泊中，意识逐渐模糊。
浑身被饿狼撕咬得没有一块好肉，剧痛让我连呼吸都变得困难。
我艰难地抬起头，隔着血雾对上陆津川的视线。
曾经那双许诺会爱我一生的眼睛，如今正充满警惕和厌恶地打量着我。
而后，他唇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。
「沈宁，为了逃避赌约，你连这种弥天大谎都撒得出来？」
「我已经承诺这是最后一次，你为什么就不能乖乖让薇薇如愿？」
「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数据采集，你非要闹得所有人都不痛快？」
他的话语比撕咬我的饿狼更加恶毒，字字诛心。
十年前，那个在大学校园里，为了给我买一杯奶茶跑遍半个城市的少年，终究是死了。
鼻尖泛起酸涩，泪水混合着血水流进嘴里，咸腥苦涩。
我强忍着身体濒临崩溃的痛楚，声音微弱却异常坚定：
「陆津川，我从没骗过你。」
「若我腹中孩子不保，傅家，包括在场的各位，都承担不起那个人的怒火。」
又是一阵高过一阵的嘲笑声。
而我的双腿已然麻木，痛到再说不出一句话，只能在地上本能地蜷缩抽搐。
终于，看着满地的鲜血，陆津川眼底闪过一丝动摇。
我余光瞥见，他似乎想叫停。
下一秒，一道倩影从侧门走了出来。
白薇穿着一身纯白色的连衣裙，一尘不染，与满身污秽的我形成鲜明对比。
她嘟着嘴，一把抢过陆津川手里的控制器。
「津川哥哥，我来开门嘛~」
她瘪了瘪嘴，佯装心疼地看着我。
「看见沈宁姐姐受苦，我心里也好难受哦。」
她按下开门键，几名保镖冲进来赶走了饿狼。
白薇走到我面前，脱下外套披在我残破不堪的身上。
借着俯身的动作，她凑到我耳边，声音阴毒如蛇蝎：
「贱人，怎么没被直接咬死呢？」
而后，她猛地向后一倒，发出一声惊慌的尖叫。
「啊！姐姐，我好心想扶你起来，你为什么要推我？」
事后，见到衣衫破碎、满身淤青的我，陆津川红着眼，单膝跪地发誓。
「宁宁，这是最后一次赌约。我保证，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受到半分伤害，下个月我们就结婚。」
我看着他痛心疾首的模样，心中却是一片死寂。
果然。
一个月后的婚礼现场，陆津川接了一通电话，面色骤变。
「白薇恐高症犯了，在天台要跳楼，只有我能劝她。」
他又输了赌约，当众逃婚。
满堂宾客哗然，嘲笑我成了豪门弃妇。
我却平静地摘下头纱，转身走向角落里那个正在扫地的哑巴保洁员，向他伸出手。
「傅寒舟，别装了。我知道是你，娶我，敢不敢？」
陆津川以为我只是在赌气，发来消息安抚：
「薇薇拿命跟我赌你会不会生气，你懂事点，别耍小性子。等把她哄下来，我马上回去娶你。」
他永远有最后一次。
可他不知道，这个被他践踏的哑巴保洁，是消失了整整三年的京圈太子爷傅寒舟。
而那晚之后，我肚子里已经有了傅家的骨肉。
陆津川，你再也没有最后一次机会了。
1
我漠然看着手机屏幕上陆津川发来的那条“安抚”短信，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。
果不其然。
他又输了和白薇的赌约。
在这段畸形的三人关系里，我永远是被牺牲的那一个。
第一次，白薇说她的波斯猫得了抑郁症，需要人扮成猫陪它。
陆津川输了赌约，把我关进猫房三天三夜，逼我学猫叫，吃猫粮。
他说：「宁宁，就这一次，薇薇也是为了小动物好。」
第二次，白薇想测试人在极端缺氧环境下的生理反应。
陆津川又输了赌约，将我按在泳池底整整两分钟，直到我肺部炸裂般剧痛，昏死过去。
他抱着浑身湿透、脸色惨白的我，满眼愧疚：
「乖，这是最后一次，薇薇的医学研究正到关键时刻。」
最严重的一次，白薇出了车祸失血过多，而我是稀有的RH阴性血。
陆津川红着眼，死死按住我的手腕，让针头扎进我的血管：
「宁宁，别怕，抽一点血死不了人。这是我最后一次求你，薇薇不能死。」
那一次，我被抽了整整800CC的血，休克在病床上。
而陆津川却在隔壁病房，给白薇削苹果，庆祝她劫后余生。
从二十岁到三十岁。
我用十年青春，等来了无数个“最后一次”。
心脏像是被泡在苦水里，早已麻木。
我真的累了，不想再用余生去填白薇那个永远填不满的黑洞。
肚子里的孩子，也等不起了。
此时，婚礼现场乱作一团。
而我面前，那个一直佝偻着背的保洁员，缓缓直起了腰身。
他丢掉手中的扫帚，那双原本浑浊的眸子此刻变得深邃如渊。
在一片惊呼声中，他脱下脏兮兮的工作服，露出里面虽然陈旧却依然挺括的衬衫。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光泽温润的粉钻戒指，单膝下跪。
「沈宁，嫁给我，你敢吗？」
原本沙哑难听的嗓音，此刻却低沉磁性，带着不容置疑的贵气。
全场瞬间哄笑。
「天哪，这沈宁是疯了吧？新郎跑了，居然找个扫地的顶包？」
「这哑巴哪来的假钻戒？看着跟真的一样，怕不是地摊货吧。」
「陆总要是知道了，估计要笑掉大牙，这沈宁也是破罐子破摔了。」
我无视周围那些刺耳的嘲讽和议论。
迎着傅寒舟那双仿佛能看穿灵魂的眼睛，我重重点头。
「我愿意。」
当冰凉的指环套入我的无名指，我刚想开口揭露傅寒舟的真实身份，给陆家一个响亮的耳光。
宴会厅的灯光突然全部熄灭。
手机屏幕亮起，陆津川的消息再次弹出。
「宁宁，我又输了。」
2
眼前再次恢复光亮时，我已经不在婚礼现场，而是被人强行带到了郊区的一处私人斗兽场。
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野兽的骚臭味。
陆津川站在高台上，笑着挥手命人将我手脚上的束缚松开。
他理所当然地命令道：
「薇薇最近在研究野兽的捕猎本能，想看看未经训练的人类在饿狼面前能坚持多久。」
「还有三分钟闸门开启，宁宁，乖，站到场地中央去。」
他清俊的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，仿佛在邀请我跳一支舞，而不是让我去送死。
我冷眼看着他，心底的寒意比这深秋的风还要刺骨。
十年感情，为了博白薇一笑，他将我的尊严踩在脚底摩擦。
如今，这所谓的爱情，我不要了。
见我转身要走，陆津川脸色微沉，快步走下高台攥住我的手腕。
「沈宁，别耍小性子，薇薇还在监控室看着呢。」
「只要你配合跑完这一场，婚礼我下周就给你补办，规模比今天大十倍。」
他语气中带着施舍，仿佛嫁给他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分。
我轻笑一声，眼神冰冷。
抬起手，将无名指上那枚在昏暗灯光下依然熠熠生辉的粉钻亮在他眼前。
「陆津川，看清楚了。我已经结婚了，我的丈夫还在等我。如果让他知道你绑架了他的妻子，整个陆家都承受不起他的怒火。」
陆津川怔了两秒，随即爆发出一阵嗤笑。
「丈夫？你是说那个哑巴清洁工？」
「沈宁，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，拿个扫地的来压我？」
还不等我开口，扩音器里突然传来白薇带着哭腔的声音。
「津川哥哥，算了……沈宁姐姐不愿意就算了。」
「我的研究数据不重要，哪怕这辈子都无法完成课题，我也没关系的……」
她声音哽咽，透着浓浓的委屈和“懂事”。
这招以退为进，她用了十年，依然奏效。
陆津川瞬间心疼坏了，转头看向我时，眼底只剩下暴怒。
「沈宁！」
「不过是陪几条狼狗跑一跑，这么点小事，你非要让薇薇伤心吗？」
「我都说了下周会娶你，你到底还在闹什么！」
不容我拒绝，他强行拽着我的胳膊，将我拖向场地中央。
挣扎间，我跌倒在地，膝盖磕在粗糙的水泥地上，鲜血直流。
陆津川动作一顿，眼里划过一丝极快的不忍，但很快被决绝取代。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条蓝宝石项链，扔在我怀里。
「这条项链是你一直想要的吧？拿去。」
他语气放软了一些，「这真的是最后一次赌约。乖乖配合，以后陆家的财政大权都交给你管。」
我心脏狠狠抽搐了一下。
原来，他一直都知道我想要什么，也知道我会委屈。
但他依然选择为了白薇，让我去死。
随着一声刺耳的警报声，场地四周的铁闸门缓缓升起。
三条体型硕大的饿狼，流着涎水，幽绿的眼睛死死盯着我。
它们咆哮着，不偏不倚直直朝我扑来。
「啊——！」
瞬间，皮肉撕裂的剧痛传遍全身。
我凄厉惨叫，下意识向高台上的陆津川投去求助的目光。
「陆津川！放我出去！」
我声音破碎不堪，「它们会咬死我的！我肚子里还有孩子……」
对上我猩红绝望的眼，陆津川眼底划过一丝慌乱。
就在他手按向紧急停止按钮的瞬间。
扩音器里传来白薇娇软的声音：
「津川哥哥，实验才刚开始呢。要是现在停下，之前的数据就全废了。」
「再说这些狼都是拔了牙的，虽然看着凶，但咬不死人，顶多就是受点皮肉苦。」
听见这话，陆津川松了口气，停下了欲按下按钮的手。
我绝望地看着他，他正对着监控探头温柔安抚白薇。
「放心，我怎么可能舍得让你的心血白费？」
饿狼还在不断撕咬着我的四肢。
即便拔了獠牙，那恐怖的咬合力依然能粉碎我的骨头。
腹部传来一阵剧烈的坠痛，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。
我猛地呕出一口血，声音嘶哑地咆哮：
「陆津川，我肚子里怀的是傅寒舟的孩子！若是孩子有半分差池，你和白薇，都要给我的孩子陪葬！」
3
看台上围观的几个陆津川的狐朋狗友闻言，爆发出一阵哄笑。
「傅寒舟？沈宁你是被狗咬傻了吧？」
「傅家那位太子爷失踪三年了，据说早就死在国外了。就凭那个哑巴清洁工？」
「就是，那是京圈只手遮天的人物，你也配怀他的种？」
我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血泊中，意识逐渐模糊。
浑身被饿狼撕咬得没有一块好肉，剧痛让我连呼吸都变得困难。
我艰难地抬起头，隔着血雾对上陆津川的视线。
曾经那双许诺会爱我一生的眼睛，如今正充满警惕和厌恶地打量着我。
而后，他唇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。
「沈宁，为了逃避赌约，你连这种弥天大谎都撒得出来？」
「我已经承诺这是最后一次，你为什么就不能乖乖让薇薇如愿？」
「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数据采集，你非要闹得所有人都不痛快？」
他的话语比撕咬我的饿狼更加恶毒，字字诛心。
十年前，那个在大学校园里，为了给我买一杯奶茶跑遍半个城市的少年，终究是死了。
鼻尖泛起酸涩，泪水混合着血水流进嘴里，咸腥苦涩。
我强忍着身体濒临崩溃的痛楚，声音微弱却异常坚定：
「陆津川，我从没骗过你。」
「若我腹中孩子不保，傅家，包括在场的各位，都承担不起那个人的怒火。」
又是一阵高过一阵的嘲笑声。
而我的双腿已然麻木，痛到再说不出一句话，只能在地上本能地蜷缩抽搐。
终于，看着满地的鲜血，陆津川眼底闪过一丝动摇。
我余光瞥见，他似乎想叫停。
下一秒，一道倩影从侧门走了出来。
白薇穿着一身纯白色的连衣裙，一尘不染，与满身污秽的我形成鲜明对比。
她嘟着嘴，一把抢过陆津川手里的控制器。
「津川哥哥，我来开门嘛~」
她瘪了瘪嘴，佯装心疼地看着我。
「看见沈宁姐姐受苦，我心里也好难受哦。」
她按下开门键，几名保镖冲进来赶走了饿狼。
白薇走到我面前，脱下外套披在我残破不堪的身上。
借着俯身的动作，她凑到我耳边，声音阴毒如蛇蝎：
「贱人，怎么没被直接咬死呢？」
而后，她猛地向后一倒，发出一声惊慌的尖叫。
「啊！姐姐，我好心想扶你起来，你为什么要推我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