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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城中最声名狼藉的舞女,前未婚夫怒砸百万让我当众脱衣。

  订婚宴那天,我深爱多年的男人亲手将我推入地狱。

  谁知第二天,我和陌生男人的不雅视频便在全城的LED大屏上滚动播放。

  我被家族除名,名声彻底毁了。

  我哥为了护我,被人打断双腿,在这个男人面前跪地求饶时,他却没有一点怜悯。

  反而死死掐住我哥的脖子,猩红着眼嘶吼:

  「苏澈,这下你知道我妹妹沈念死的那天,我是什么感觉了吧?」

  「你的罪,就由你妹妹用身体来替你还!」

  不顾吐血昏迷的我哥和哭到晕厥的我,沈清川扬长而去。

  为了凑集我哥高昂的透析费,我成了“夜色”会所里最卑微的舞女。

  三年后,我却在那个玻璃秀场里,再次遇见了他。

  ......

  1

  “夜色”会所最大的包厢里,巨大的单向玻璃透着冷光。

  我穿着一身极简的流苏舞裙,像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金丝雀,机械地在钢管上旋转、下腰。

  玻璃外的世界我看不太清,但我能看见墙上滚动的打赏金额。

  “这舞女腰真软,听说是以前跳芭蕾的?”

  “芭蕾?那可是高雅艺术,怎么沦落到这儿来了。”

  “这你就不懂了,这种反差才带劲,听说只要钱到位,让她学狗爬都行。”

  耳麦里传来经理催促的声音:“苏曼,动作幅度大点!今晚有大客户,别给我装清高。”

  我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,将腿抬得更高,露出大腿内侧深红色的淤青。

  那是为了练新动作摔的。

  显示屏上的数字在跳动。

  【用户“S”打赏 皇家礼炮×10】

  十万块。

  我愣了一瞬,这在“夜色”并不常见。

 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,公屏上弹出一条金色的指令:

  【把裙子撕了。】

  简单,粗暴,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。

  我僵在原地,聚光灯打在我的脸上,刺得我眼睛生疼。

  耳麦里经理的声音都在颤抖:“苏曼!快!那是顶级VIP,撕!”

  我咬着下唇,尝到了血腥味。

  十万块,够我哥做两个月的透析,还能买最好的进口药。

  我对着那个漆黑的摄像头,缓缓勾起嘴角,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。

  「谢谢S老板的赏。」

  “嘶啦——”

  流苏裙摆脆弱不堪,我用力一扯,布料碎裂,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底裤。

  白皙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,引起场外一阵隐约的狼嚎。

  【继续。】

  又是十万。

  【上衣。】

  我深吸一口气,手指颤抖着解开颈后的系带。

  就在最后一道防线即将崩塌时,那个神秘的“S”突然发来一条语音。

  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,却依然让我如坠冰窟。

  「苏曼,三年不见,你的膝盖怎么变得这么软了?」

  那语气里的嘲讽和恨意,化成灰我都认得。

  沈清川。

  我手里的布料滑落,整个人瘫软在舞台上。

  原来是他。

  我就知道,这世上除了他,没人会花二十万只为了看我出丑。

  就在我失神的时候,玻璃门缓缓打开。

  一群西装革履的男人走了进来,为首的那个,众星捧月。

  他穿着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,指尖夹着半支烟,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堆垃圾。

  “沈总,这就是您点的‘头牌’。”经理谄媚地搓着手。

  沈清川走近,居高临下地看着衣衫不整的我。

  「原来是你啊,苏曼。」

  他吐出一口烟圈,烟雾喷在我的脸上,呛得我眼泪直流。

  「真是好听的名字,可惜,脏了。」

  2

  在“夜色”这种地方,遇见熟人是大概率事件。

  但我没想过会这么快遇见沈清川。

  这三年,我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活着,拼命避开所有和他有关的消息。

  可命运偏偏喜欢开这种恶劣的玩笑。

  沈清川坐在真皮沙发的主位上,周围坐着几个我眼熟的富二代,以前他们见了我都要喊一声“嫂子”,现在却用那种玩味的眼神打量着我。

  “沈哥,这就是当年那个......京圈第一名媛?”

  有人吹了个口哨,“现在怎么这副德行了。”

  沈清川没说话,只是漫不经心地摇晃着酒杯里的冰块。

  「名媛?」

  他轻笑一声,声音里满是讥讽,「她现在只是条给钱就能上的母狗。」

  包厢里爆发出一阵哄笑。

  我低着头,死死攥着手里那块破布,试图遮挡住胸前的春光。

  曾几何时,这个男人会因为我穿裙子露了膝盖而皱眉,会脱下外套裹住我,会在我耳边霸道地说:

  「曼曼,你的美只能给我一个人看。」

  那时候,他是沈家的私生子,我是苏家的掌上明珠。

  我不顾父母反对,执意要嫁给他。

  我说:「沈清川,哪怕你一无所有,我也养你。」

  他红着眼眶发誓,会爱我一辈子。

  可为什么,那场订婚宴会变成我的处刑场呢?

  “苏曼,还愣着干什么?没看见沈总的酒杯空了吗?”

  经理在旁边推了我一把,我踉跄着跪倒在沈清川脚边。

  膝盖磕在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,钻心的疼。

  我颤抖着拿起醒酒器,红色的液体注入杯中。

  沈清川突然伸手,修长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,强迫我抬头看他。

  「苏小姐这双手,以前不是只弹钢琴和跳芭蕾吗?」

  他眼神冰冷,像是要把我看穿,「现在怎么学会伺候人了?」

  「是为了钱吗?」

  我被迫仰视着他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却不敢流下来。

  「沈总......我需要钱。」

  我声音沙哑,带着一丝卑微的祈求。

  「呵。」

  沈清川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一把甩开我的脸。

  「苏澈还没死呢?」

  提到哥哥,我的心脏猛地收缩。

  「他命真大。」沈清川从怀里掏出一张支票,轻飘飘地扔在地上,随后抬起脚,踩在支票上。

  「想要吗?」

  那是一张五十万的支票。

  五十万。

  够了,真的够了。

  我盯着那只锃亮的皮鞋,没有犹豫。

  「要。」

  我趴在地上,伸手去够那张支票。

  沈清川却没有移开脚,反而加重了力道,碾压着我的手背。

  「苏曼,你真让我恶心。」

  他弯下腰,在我耳边恶魔般低语:

  「既然这么想要钱,那就让在座的兄弟们都开心开心。」

  「今晚,这里每一个人,只要你让他们满意一次,我就给你十万。」

  「上不封顶。」

  3

  带着沈清川体温的皮鞋,狠狠碾在我的指骨上。

  十指连心,那种痛楚几乎让我昏厥。

  但我没缩手。

  「沈总说话算话?」

  我抬起头,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媚笑,眼底却是一片死寂。

  沈清川看着我的笑,眼里的厌恶更甚,仿佛我是什么沾染不得的病毒。

  「算。」

  他收回脚,坐回沙发深处,点燃了一支烟,隔着缭绕的烟雾冷冷地看着这场闹剧。

  我捡起那张皱巴巴的支票,小心翼翼地折好,塞进破烂的内衣夹层里。

  贴着心口,滚烫。

  然后,我转身看向包厢里的其他人。

  那些曾经对我毕恭毕敬的富二代们,此刻一个个像闻到了腥味的鲨鱼。

  十万一次。

  多么诱人的价格。

  我哥躺在ICU里,每天的费用像流水一样。

  只要过了今晚,我就能给他换最好的肾源,我就能让他醒过来。

  「王少,好久不见,我敬您。」

  我端起一杯烈酒,走到离我最近的一个男人面前。

  那人也是个玩咖,笑着把手搭在我的腰上,顺着破裂的裙摆滑了进去。

  「苏大小姐敬酒,我哪敢不喝啊。」

  ......

  那一晚,包厢里成了人间炼狱。

  烈酒一杯接一杯地灌进喉咙,辛辣刺痛了食道,胃里像是火烧一样。

  男人们的调笑声、酒杯碰撞声、还有布料撕裂的声音交织在一起。

  我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,任由他们摆布。

  每一次屈辱,我就在心里默念一个数字。

  十万,二十万,三十万......

  沈清川始终坐在阴影里,一言不发。

  他手里的烟燃尽了一支又一支。

  直到我狼狈不堪地趴在地上,再也爬不起来。

  我的妆花了,嘴角破了,身上全是红酒渍和不知名的痕迹。

  像一块被人嚼烂了吐在地上的口香糖。

  「够了。」

  沈清川的声音突然响起,不大,却让整个包厢瞬间安静下来。

  他站起身,大步走到我面前。

  周围的人意犹未尽,但在沈清川阴沉的脸色下,纷纷识趣地退了出去。

  包厢门关上,只剩下我和他。

  「苏曼,你现在的样子,真像一条丧家之犬。」

  他蹲下身,从钱包里掏出一叠厚厚的现金,狠狠砸在我的脸上。

  锋利的纸币划过我的脸颊,留下一道道血痕。

  「拿着你的脏钱,滚。」

  我费力地睁开眼,看着漫天飞舞的红色钞票。

  我笑了。

  一边笑,一边流泪。

  我一张一张地捡起地上的钱,动作慢得像个迟暮的老人。

  「谢谢......沈总。」

  我撑着破碎的身体站起来,摇摇晃晃地往外走。

  经过他身边时,手腕突然被一把扣住。

  沈清川死死盯着我,眼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,像是愤怒,又像是......痛惜?

  不,不可能。

  他恨不得我去死。

  「你就这么缺钱?」他咬牙切齿,「为了钱,你连尊严都不要了?」

  我甩开他的手,整理了一下残破的衣领。

  「尊严?」

  我看着他,眼神空洞。

  「沈清川,三年前你毁了我的时候,我就已经没有尊严了。」

  「我现在,只想活下去。」

  4

  深夜的街道冷得刺骨。

  我裹紧了那件从包里翻出来的旧风衣,手里紧紧攥着那个装满现金和支票的包。

  那是我的命,也是我哥的命。

  我不敢打车,怕司机看我这副鬼样子会报警,或者是起歹心。

  我拖着沉重的步子,走了三公里,才到了医院。

  消毒水的味道钻进鼻腔,让我原本翻涌的胃稍微平静了一些。

  重症监护室外,我隔着玻璃看着里面插满管子的男人。

  苏澈。

  曾经的天才医生,苏家的骄傲。

  如今却瘦得皮包骨头,像一具干尸一样躺在那里。

  只有心电监护仪上微弱的起伏,证明他还活着。

  「哥......」

  我把额头抵在冰冷的玻璃上,眼泪无声地滑落。

  「我凑到钱了。」

  「好多钱,够你用很久了。」

  「医生说只要换了肾,你就能醒过来了。」

  「等你醒了,我们就离开这里,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......」

  我絮絮叨叨地说着,仿佛他能听见一样。

  三年前,沈念死的那天。

  苏澈为了救她,冲进火场,虽然捡回一条命,却因为吸入过量毒烟加上严重烧伤,引发了多器官衰竭。

  沈家人却一口咬定,是苏澈诱拐沈念殉情,是他害死了沈念。

  沈清川不信解释,他只相信自己看到的——沈念冰冷的尸体,和苏澈手里紧握的沈念的遗书。

  那封遗书里写着:【哥,我爱苏澈,如果不能在一起,我们宁愿一起死。】